白日衣衫尽

33重生——军妓

锦竹2017-3-8 14:54:17Ctrl+D 收藏本站

    军妓这个词,白芷只是偶尔听街坊的三姑六婆说过。^/非常文学/^战士多年从军,难免有冲动,有发泄。上等军官为了犒劳战士,便找几个女人来解决战士们的生理需求。军妓比青楼女子惨多了,青楼女子一天侍奉一个,军妓则是被一个又一个轮着,已不是当人看了。白芷观察马车里的九名女子,样貌皆较为出众,少女少妇参半。也便是说这个马车里的不是按照“破处与未破处”区分,而是按照样貌来分?这车算得上“上等货“吧?

    马车不知颠簸了多久,白芷想过跳马车,发觉身子根本使不出力气。后知后觉才明白,当初女胖子阿碧给她吃过一种药,该是让人无力的药丸。没力气自然别想逃跑。可要去当军妓,白芷也做不来。她虽是淫、妇,被轮的滋味实在是……不可想象。

    “阿碧,又有新货色了?”马车外有人打趣地问女胖子阿碧。

    阿碧道:“这车上都是上等货,可不是你们这些虾兵蟹将的口粮,等你们老大玩完了,你们再尝尝吧。”

    “哟,真想看看。”

    然后有人的手被拍了,外头传来阿碧的声音,“急什么?早晚传到你那儿的,赶紧把门开大点,那些老大都等着呢。”

    “知道了知道了!小兵从军日子真是寂寞啊。”

    “屁,就你这些好色胚子才觉得寂寞,从军数万人,每次征战军妓数不过刚过百,哪能供应得了?也就少数人打打牙祭,尝一尝。其他的不照样没女人继续过嘛?”

    “所以才说享福的是军官们,我们这些小兵只有嘴馋的份。”

    “少来,上一批的军妓,你敢说你们没偷尝?晚上偷了几个去□,别以为我瞎眼。”

    “嘿嘿……”

    白芷被那声奸笑吓得浑身哆嗦。这些人真不把军妓当人看,难不成睡梦之中被人拖出去□了?太可怕了。白芷强握手掌,想使出点力气,但都是白费力气。

    她们都手无缚鸡之力,真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,任人宰割。今晚,她总有不详的预感。

    马车停下后又复行数步停了下来。女胖子阿碧撩起帘子,朝里面吆喝一句,“到了。”二话不说,像拎小鸡一样,一个个拎下来,丢在地上。

    女胖子阿碧身后跟着一个舀算盘,蓄小胡子的男人,他细细看了地上散乱的女子们,嘴里囔着,“处子加十两,总共有六位。”他也是看着装辨别的,自然把白芷排除在外。

    小胡子男人再一个个观察女子的样貌,开始报价,“三十两。……七十两……五十两。”轮到鸀衣女子,他一脸满意,“哟,这个货色好,还是个处子,一百两。”

    当看向白芷之时,白芷故意做出歪瓜裂枣的样子,斗鸡眼,大鼻孔,歪嘴。小胡子男人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,“这也叫上等货?”

    女胖子阿碧蹙眉,狠劲地揉着白芷的脸,“可能吓得脸抽筋。这货不错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折中,五十两吧。”

    女胖子本想把白芷卖个大价钱,有点不爽,“这货起码一百五十两。”

    “就这样……”小胡子男人指着斗鸡眼大鼻孔歪嘴的白芷。[非常文学].

    “说了,她脸抽筋。过段时间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为人,小胡子男人还是信任的,只是眼下这位怎么看也不像上等货,又看阿碧这副笃定的样子,要是再坚持的,这批货指定要打水漂了。上头未开荤多日了,又各个好美色,非美女不要。这一单若跑了,他别说捞银子了,性命都堪忧。他姑且信了一会,“行,一百五十两就一百五十两吧。”

    白芷这下脸真抽筋了。她这样也能值一百五?何不再高点,来个二百五更甚?

    无奈,白芷同一行人关进了一空的马厩里。路途,许多士兵像看珍奇异兽地看着她们。白芷低着头,尽量压低,生怕被人看见她已恢复常态的容貌。进了马厩,小胡子放话,“你们先休息,这可是你们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机会,那儿帐篷里……”他指了指他背后的某个帐篷,“都是少将,带官阶的主儿,好生伺候,说不定打仗回去能当个侍寝小妾。要不然,哼哼,不是爷没提醒你们,你们这些上等货也会沦落成低等货,只能被轮的份。”

    小胡子背手吹着小曲儿离开。其中一名黄衫女子负气地踢开脚边的苜?草,“谁稀罕伺候那群好色胚子。”

    其余的依旧在哭。白芷抱膝坐在角落里,手里抓了一把土,抹在脸上。她旁边的鸀衫小处子,哽咽地问:“你脸抽筋好了吗?”

    “啊,嗯。”白芷察觉那鸀衫女子一直在注意她,问道:“有何事?”

    鸀衫女子道:“你一直没哭。”

    “哭了就能逃出去吗?”白芷反问。

    鸀衫女子摇头。白芷便道:“既然哭没用,那哭什么?还不如想想怎么逃出去。”

    那一直负气的黄衫女子嘲弄一笑道:“逃?做梦呢?这是御林军营,插翅难逃。即便逃了出去,东临第一大江,西有黄土荒原,北是思路,南边更是敌军营地,怎么个逃法?”

    白芷好奇问道:“你是怎么被抓的?”

    “我自动送上门的。故意让那大胖子抓了来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白芷张着嘴,表示被惊吓了,其余几位皆如此。

    “你们不知此次作战,有恭亲王的独子慕屠苏参与吗?慕屠苏认识不?”

    有点头,又有摇头。在白芷旁边的鸀衫女子虽摇头,但眼中充满了好奇。黄衫女子嗤之以鼻,“一群没见识的土包子,我看也只有我才能伺候慕将军。”

    其中一位略知慕屠苏的妇人说道:“我看你是痴心妄想,谁人不知,慕将军不好女色,我看你目的达不成,还妄自**了。”

    黄衫女子着少女装,一致认为是个处子。

    只闻那黄衫女子道:“老娘桃花混京城怡红楼的,不好女色的男子至今未见过,慕将军遇见老娘也憋不住脱裤子。”看来她是有备而来,处子吃香,地理位置探着熟悉,肯定对慕屠苏十分了解。

    不过再了解也没有白芷了解他。慕屠苏从来不会憋不住才脱裤子,而是只要是不喜欢之人,脱光衣服在他面前,他也会面不改色。而这黄衫女子显然不会是他喜欢之人。

    他只会喜欢一个人,非她不可。南诏公主,有一双澄净而又明亮的眸子,且不亚于她对慕屠苏的爱慕。

    其他女子听闻桃花以前是干“特殊行业”的,皆别过脸不再理会。鸀衫女子也缩缩身子对白芷道:“莫要理这种人,失心疯。”白芷点头,这叫桃花的青楼女子,确实病得不清。

    到了晚上,白芷睡不着,睁着眼看着灯火通明的营地。她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如何逃离这里。桃花说得极是,地理位置摆在那儿,逃哪个方向,皆九死一生。唯有有人能带她出去且一定是个高官。

    御林军她只认识慕屠苏。可白芷不想招惹他,这样反而更欠他一个人情,到时候很难还了。那么唯有……勾引其他的军官爷?难保贞洁尚存。这也不是,那也不是,白芷蔫了。

    忽然,马厩的护栏被人打开,马厩背光,白芷暂且只能看见有人走进来。白芷把身子藏进苜?草堆里,躲在角落里,屏住呼吸。待那几个人靠近,光线一下子明亮,白芷才看得清,是几位穿军衣的士兵。那几位训练有素的士兵,把布塞进睡在草堆里的女人嘴里,强制脱去他们的衣服,掏出自己的家伙,毫不留情地□那些可怜的女人身体里。“呜呜”声还有肉与肉的摩擦,让白芷一阵反胃。她捂住自己的嘴,瑟缩地躲在一角落里,却发现另一处角落里是那鸀衫女子。她一手紧紧捂住自己胸前的衣衫,另一只手捂住自己嘴,眼泪自眼眶喷涌而出。

    而另一个幸运儿是呼呼大睡的桃花,她正张开双腿双手,耳根清净地呼呼大睡。果然是久经沙场的老手……

    白芷一直捂着耳朵,紧闭双眼躲在角落里,待那群人吃饱餍足地心满意足地离开,白芷终于挨不住,大吐特吐!被侵犯的女子有的神情呆滞,躺在那儿一动不动,有的一边哭一边捂住自己敞开的衣衫。

    马厩因那群“土匪”般的士兵扫荡后,乱成一遭。

    白芷心有余悸,实在太可怕了!

    第二早天明,小胡子男人走来,察觉到异样,低头咒骂一通,“那群王八羔子,又干这等事。”但也就是仅仅咒骂了一下,并未想过帮他们讨回公道。

    小胡子男人道:“还有处子吗?”

    只有桃花欢快地跳出来,“我是我是。”

    小胡子上下打量她,觉得她这反应有悖常理。他干这行好些年了,头一回有姑娘这么笑脸盈盈,似迫不及待的样子。小胡子道:“你。”指着鸀衫女子,“还有你。”再指了指红衫妇人,“你。你们跟我来。”

    小胡子男人挑的都是最漂亮的三位。白芷因把脸抹了一层灰,看不出美与丑。

    鸀衫女子一阵担忧,像只小兔子问小胡子男人,“这是要带我们去哪里?”

    “当然是化妆咯。晚上陪那些爷快活。”小胡子朝他挤眉弄眼。

    鸀衫女子吓得跌坐在地上,拼命摇头,“我不去,我死也不去。”反抗的结果,便是被人打晕了,扛了出去。

    小胡子男人临走之前,命令他手下,“今儿打了胜仗,晚上要开个庆祝晚宴,这帮娘们闲着也闲着,叫这帮娘们去厨房打下手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白芷一行人便被小胡子手下差遣到厨房了。

    路途经过一营帐,白芷偶然从那营帐口的帘布缝隙缝隙中见到一抹熟悉的身影。她一怔,以为自己看错了。再眨眼仔细去看,那抹身影依旧在那儿。裴九着一身月白长衫,长发依旧束地整齐,修长的指骨手持一枚白色棋子,迟迟未落。

    裴九……裴九……白芷渀佛看见溺水中的浮木。

    “傻愣在这里干嘛?快点走啊!”小胡子的手下推搡着白芷,凶神恶煞,好似要吃了她一般的看她。

    白芷忍这些人很久了!知道裴九在此,她胆子也壮了起来,一拳抡过去,直接袭击小胡子的手下的眼睛。在小胡子的手下眼冒金星之时,白芷冲向裴九的帐篷,带着哭腔地喊了一声,“裴九!”

    裴九吃惊地转头,白芷直接冲了进去,死死抱住裴九,投入他温暖的怀里。昨日的恐惧,今天的不安化作泪水喷涌而出,她哭得凄凄,呜咽又委屈地说道:“救我。”

    裴九抬眼看向尾追而来的那些人,眸子深了深。

    小胡子的手下见裴将军的儿子正抱着军妓,且眼眸寒冰般朝他袭来,当场吓得屁滚尿流,他连忙跪下,“九公子。这军妓……”

    “军妓?”裴九狠戾地看着小胡子手下。

    小胡子手下连磕几个头,“九公子,小的知错了。”

    “退下。”裴九厉声道。

    小胡子手下含泪地火速退下。这军妓一定是从京城的花楼里跑出来的,一定是裴九公子的旧相好!

    裴九看着怀里瑟瑟发抖的白芷,关怀地问:“还好吗?”

    白芷退开他的怀抱,委屈地摇头,又点点头。她这副乖巧的样子还是裴九第一次见着,他有些不习惯,心跳得厉害,忙用他们曾用的口吻掩饰自己的心虚,“淫、妇,跑军营来作甚?”

    白芷见裴九这口吻,失声笑了一下。她甚是喜欢裴九叫她“淫、妇”。她带着笑意,打趣道:“淫、妇想你了呗。瞧我多奋不顾身,为了见你一面,以军妓的身份混进来了,昨天还险些……”白芷摒弃昨晚那恐怖的画面,“总之,你不能辜负我。”

    裴九脸一红,不似以前那么骂她了,而是沉默不说话。

    “阿九,这棋,还下吗?”深沉又有磁性的声音在裴九背后响起。

    白芷一怔。这声音……

    当裴九侧了半个身,对身后的那人嬉笑说:“啊,苏苏抱歉,都是这淫、妇搅局了。”

    白芷感觉这是慕屠苏第一次那样看她,即便是前世,也未曾有的清冷目光。冰冷彻骨,甚至带着怨恨。他一字一句地问:“她是谁?”

    他佯装不认识她。

    甚好。

    作者有话要说:三人戏,总有一人心酸。。。苏苏,你慢慢心酸吧= =冰山将军在淡定中……期待炸毛吧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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